一名家员同马夫陪坐在马车前头,启程前不忘向马车里喊一喊,以鼓舞士气、缓解疲劳
半晌没听见声音,家员不免自作主张把车门从外面推开
他以为老爷是睡着了,只见老爷正襟危坐在车中,神色迟疑,像是在想什么
白礼忠攥着手里的一封信,漆黑的眼眸忽然动了动,看向家员沉声吩咐:“调头回秦淮”
“回!”那家员瞠目了一会儿,才把断了的声音接上:“回秦淮!?老爷不是说不回去吗,怎么突然又……”
昨天二房夫人的家书传了一路,信中各种紧迫说不清道不明总归是白府的天要塌了!
他们一行人停下来怎么劝也劝不动,老爷非要坚持继续赶路
历经千辛万苦,眼看这离南陵就不远了,突然要调头?
这一折腾谁受得了啊?
白礼忠没有解释什么,态度和昨天不调头一样坚决,那沉默的脸色摆明了就是要调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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