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皇后倚靠在榻上,眼前是一片宫人们传灯的身影
此时,将金杯回来了,她忙坐起身子,正想说什么,金杯却先摇了摇头
司徒皇后眼底的黯然一闪,不禁微微叹息:“她竟,还是什么也没说……”
见状,金杯和银鸭不禁对视一眼,眉心都是皱的
司徒皇后微微低下脑袋,揪着手心的帕子扶着心口,声音顿时满是哀婉:“……本宫,这次是不是做错了”
被这样的声音一惊,银鸭忙过去说:“娘娘!这话从何说起呀?好早之前君主便派了旨意过来,将后宫之事全权交由您打理,无论位份几何,无论罪责大小,一律由您论罪、裁决,不需要请示任何人您而今只不过是论罪行事,何来做错一说?像发生燕才人这种事情,放在前朝直接就诛九族了,宽限了这么多天处刑以给她申辩的机会,已是最大的仁慈!娘娘,都是您平日里对待那些犯错的人太过宽容了,而今碰上这种大事,要下决定时才会犹豫不定”
金杯站在那盯着她,满脸皆是不耐之色
银鸭的语调竟果决起来:“娘娘!您听银鸭的,相信自己这次做的没错!作为六宫之主,就该拿出这份杀的气魄来!日后才能震慑整个后宫!”
娘娘平时就是太不问外面的事了,这次给了那些人钻空子的机会
这次对燕才人之事公开处刑何尝不是杀鸡儆猴,杀一儆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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