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那脚步声近了
燕乘烁披袍擐甲,手握长剑,蓦然出现在了囚牢前
这几天的燕乘烁,就跟变了个人似地,眼中无时无刻不透着一股戾气,侧脸就跟刀削过一样
许是熬夜熬得太凶,整个人消瘦了许多
许是压根咬久了,冷唇紧锁着不松,颧骨突显得厉害
隔着一道铁栏,与他对视了一眼,她眼底不禁闪过一丝骇然
她的眼中,第一次有了愧疚,有了自责
她想,燕温婉等了六年,如果看到她的哥哥成了如今这副面孔,她的心中一定会很难过吧!
她的脑海里忽然全是燕温婉的影子
她看到她将所有人排斥在外,把自己锁在房中独自掉泪
她甚至可以将她的神态与动作,不用凭借任何技巧,顷刻间搬到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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