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持啊我的好住持,人家雕师可是全秦淮最好的雕师!上上下下好几代都在宫里做过事!现在全秦淮除了他,便找不到第二个像他这般技艺精湛的雕师了啊!除非是昆山芙蓉手在世!”
张井春不说话了,憋了一肚子气
见此,小阿弥不禁耐下心来说:“住持,咱们今日不妨打开天窗说亮话,白姑娘当年的风华模样小阿弥也是有幸见过的,说句实话,眼下这尊歌女身像已是美若天仙,即便是白姑娘再世,见了这尊身像,只怕也要自惭形秽!您无非就是忘不了昔日挚友,亦打不开心结!但住持您必须要承认,歌女身像塑得再逼真,那也不是真人!白姑娘已经不在了!您何必一直当这个痴人?”
张井春愣了愣,眼睛不再动一下,昔日断头台的画面犹在眼前,挥之不去……
他说:“不在了,都不在了……”
目空一切地说着,脚下的步子一瘸,推开小阿弥的手,转身朝向庙门外那一刻,余光里那绝世独立的容颜一闪而过,浸透在潮湿的空气里
望着那一瘸一拐一头扎向门外的身影,小阿弥不禁与里面几个小僧相觑了几眼,不禁三省吾身:自己的话,是不是说错了……
胡乱想了一通后,小阿弥忙追出去扶着住持,放大胆子问:“住持,这歌女身像……”
张井春摆摆手,往前走没抬头:“就这样吧,就这样……”
那声音融在风中,似一缕薄雾,一下子便被吹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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