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杯已将路铺好,剩下的由你来做简单来说,便是见机行事,赶在鼐公祀之前,务必教这宫中挂满白幡!”鸾镜眼睛不眨一下,说
“廑王要司徒皇后死!?”
白饵没站稳,后跌了半步,瞪着眼睛不敢相信
见鸾镜盯她盯得迟疑,她目光一掩,漠然低下头,冷嗤着说:
“既然司徒姌这药喝得不见半分迟疑,直接给她来一剂猛药就好了!何必拖下去!”
“正是因为喝得不见半分迟疑,才教人心中不安!司徒皇后这药喝得越发心甘情愿,越说明这里面有问题廑王殿下说过,接下来走得每一步都要格外小心,所以,在司徒皇后这,也绝不可出任何岔子!你接下来要做的,便是取信司徒皇后,一步步剖心试探,直到确保万无一失了,再动手解决了她!”
……
万寿宫,安福殿
无处不弥漫着一股白发人送黑发人的悲伤
廑王妃和海姑姑候在一旁,看着太皇太后捧着那折佛经,看得聚精会神,两个人都没过去敢打扰
海姑姑目中原本哀哀的神色,这一刻似乎是有转晴的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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