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比时速,没有人是他们的对手
与此同时,一处酒肆二楼的卧栏上,坐靠着的男子披发如墨;一袭淡紫色深衣,上衣下裳分裁,绣着数只飞鹤图腾,腰部缝合处被一根玉带简单束着;直交的领口,深紫色的波浪纹路绵绵密密地交织着,紧紧贴合着修长的上身,与收怯的袖口花纹一致
手里捏着一只茶盏正在哂茶,慵懒含笑的眼睛一抬,目光跃过手肘下支着的栏杆,随对面屋檐上跳来跳去的几道身影斜了斜,不禁皱皱眉
到了嘴边的茶盏忙移开,砸吧了一下唇:“让他俩别跳了,再跳下去手里的鱼都要臭了!”
一旁躬身的男子扎着马尾,一袭军绿色飞蟒锦衣,双肩各罩一副黑色护甲,身后连着一袭墨色披风
这张冷中带煞的脸,与另一幅生动变化着的俊逸面孔相比,显得尤为沉闷
一个是春来百花开,一个是冬至草木枯
听到阁主催策的声音,他旋即取出骨哨,引出了一段凄厉的声音
一听到命令,脚踩草鞋的两名男子没有再同那些不速之客纠缠下去,开始正面飞向了那座酒楼
见此,两名剑客神色定定,互相视了一眼后,长剑附在身后旋即追踪而去!
直到看见楼中披发的男子那一刻,此行终是不辱使命似地,漆黑的眸色亮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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