鸾镜忙站了起来,忍不住当着她的面说:“这样的事!以后就该在她面前多说!多怂恿!完全不需要忌惮什么礼制!”
被这响亮的声音一震,白饵呆呆地盯着鸾镜,扶着桌子,后跌了半步……
未几,鸾镜眼中激动的光蓦地沉了下去,不过嘴角还是上扬的,她突然平静道:“不过,也用不着以后了”
白饵眉头蓦然一皱,站稳脚跟,狐疑着盯着她问:“这话什么意思?”
“这便是我接下来要交代你的事情”鸾镜蓦然看向她,郑重其事道:“廑王早上传了消息,务必要你赶在中秋之前,对司徒皇后下手!而且就要在这两天,绝对不能拖到最后一天!”
耳边轰然一响,白饵跌着眼眸,神色忽然死寂了一会,略微抬眼,声音略显低沉:“为何?”
鸾镜道:“还记得三个月我同你说的么?金杯费了两年的力气,提前铺好了路,最后一步,由你来完成眼下,正是机会!不瞒你说,就在几天前,我到廑王府述职的时候,廑王已经把最后一剂猛药交到我手上了!这最后一剂猛药只要一经喝下,不出一天一夜,司徒姌的身子必将被彻底摧垮!等司徒姌倒下后,届时宫中太医再去查,他们只会从司徒姌那诊断出,司徒姌早在两年前患上了严重的乳岩,而今病入膏肓,无药可救!”
“你说什么!!”白饵心中骤然狂跳,愕了一下,才颤声问:“这是,真的!还是……?”
鸾镜嘴上笑笑,交叉着双手说:“这两年,她每天喝的那些所谓打理身子的药,是药,也是毒!等司徒姌死后,即便君主彻查起来,也没法从那些药引子里找到任何要命的问题!因为啊,那些致乳岩的毒根,早在两年前便埋进了她的体内,往后喝得那些个药,的的确确都是补药,只是偶尔含有轻微的毒,而这些毒,正是助长乳岩扩散的引子了!所以呀,君主即便把司徒姌这两年喝的药都查一遍,查出来的也只是补药,那些毒引子平时都是廑王府定期交到金杯手中的,早跑进了司徒姌的身体里去了,又要怎么查呢,又能查出什么呢?”
查是能查,查出来的,不正是那无力回天的乳岩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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