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随行的副手不禁好奇地问:“将军有何疑虑?”
宇文显道:“今日廑王府的态度未免过于迷离了些!那宗宪跟在廑王身边为虎作伥已久,一言一行皆代表着廑王。可就方才来看,那般纡尊降贵之势,丝毫不像是廑王的作风!”
副手想了想,道:“自廑王归京后,在城中倒也没有什么过于恶劣的逾矩之处……”
这话听得宇文显不由得冷嗤了一声:“廑王是什么样的人,两年前便人尽皆知!你没事捧他作甚?”
副手眉头一交,忙解释:“小人的意思是廑王在朝中并无什么根基,若想在朝中长久立足,此时没有得罪宇文家的道理……”
“哼。你的意思是,廑王府有意结交我宇文家?”宇文显轻蔑笑笑,“像我宇文家一派清正,岂会与那狗贼同流合污!”
越说越乱了,什么也不敢说了,副手只忙着点头应是。
不知不觉宇文显的马停了下来,他定在那里想了想,偶然听见远处宫中传来的钟声,蓦然一望,眼中狐疑不减:“不对!”
“将,将军,怎么了?”副手小心开口问。
宇文显回过头来想想,眉心紧紧攒着:“眼下,那宗宪按道理不该出现在此啊!此时宫中夜宴正盛,他不在廑王身边,因何故出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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