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有些不甘心,但白饵还是当着苕华玉的面违心了
她从他的照拂中脱离出来,退避一侧,“是我,是我心甘情愿进宫的!”
“心-甘-情-愿!?”
这四个字一下子从西门吞雪口中托出,掷地有声!
“这怎么可能!?你知道你自己在说什么吗?”
两年前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因为雨花台的种种,她不惜违背阮妈妈的意思,面对满场的客人,从歌台上逃掉!
那个时候的她,固执得像头牛一样,任凭她怎么劝都劝不动
她被他伤得那么深,她——
他哪里肯信
转到她面前,苦口婆心地劝起来:“好姑娘啊,你别怕啊,漠沧无痕已经成了我的阶下囚了,你不用再受制于他,你就放心大胆地把实话说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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