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声音,堪比鸾凤台上重击的鼓声,一遍遍敲在他的心底,“轰隆隆”,“轰隆隆”,不断轰响着……
漠沧无痕默然看向请柬的老侯爷,眼神里满是错愕,颤声问道:“……不知,不知,他四人,所犯,何罪!”
清丽的声音忽然传来,像一泓从山顶上冲下来的泉流
第一通鼓:“东海市舶差使——滕王舸!以权谋私,与各国经停船只私下交涉,大小非法走私无数起,所获暴利,一半以上皆流入了廑王府!”
廑王府!?
这三个字,第一次在人群里传开,像无头的苍蝇,四处嗡响
第二通鼓:“万州刺史——隋丞计!入境的风族人在黎桑最大的一座靠山,万州这座不起眼的弹丸之地,聚集了一半以上的风人,肥美的田地,供他们开疆扩土,短短两年,暗杀组织、股市黑钱、海罂麻粟、救世邪神……层出不穷,涌入黎桑的四海八荒!导致风族人与仇族人在境内犯罪次数不断攀升!”
西门吞雪手摇折扇,墨发飘飘,周遭的气氛不降反升,第三通鼓:“南中九台巡抚——贺绥!所到之处,凡有状纸递到手中,皆成废纸!各地每有灾情、险情发生,不到泛滥成祸那一刻,绝不会呈报到朝廷!”
漠沧无痕瞳孔已经在地震,其他官员眼里、心里,震感十足
手中的折扇一拢,西门吞雪的眼神最后落在那个头埋得最低的人身上,眼神尖锐了许多,他忍不住走过去,用扇柄端起那张文质彬彬的脸,声音一下子没忍住,炸了:
“庞--盛!你真是厉害啊!祖冲之都没你厉害吧?《九章算术》没少你的贡献吧?一手假账做得天衣无缝,敢情--从小便是神童啊!江湖上既然查不到你的名号,这般奇才,怎能甘心隐于朝堂最后混得连个名号都没有呢?韩扬说你是范蠡再世,不如以后你就叫作‘小范蠡’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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