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无痕目光一顿,手心不自觉捏了把汗
黎桑韫语调沉沉道:“其夫罪孽深重,其胞弟同罪,可怜扈三娘子以命谢罪,这个时候,哀家想着,能保一位,便是一位,也好教扈三娘子的亡灵,早日安息哀家想着,仅此一劫,单九思定能悔改,尽心效忠朝廷至于那孽子卫钜,犯下如此滔天大罪,该如何处置,便如何处置,元礼不必有任何顾虑”
听到这番话,无痕心中顿时很不是滋味,千言万语在一躬,“儿皇,多谢皇祖母……”
皇祖母饮茶之余,他抬头时,注意到榻上有许多女工活,忍不住好奇地问:“皇祖母怎亲自动起针线来了?”
海姑姑去接杯盏,黎桑韫随眼看过去,拾起案中绣棚,安详地说:“快过重阳了,绣些菊花,点缀在你们祭祀礼当天穿的吉服上,一来保佑你们吉祥安康,而来祝愿鼐公祀一切顺利元礼觉着好看吗?”
他早已迫不及待想亲手触一触那些栩栩如生的金色图案,忽然赞不绝口:“好看!极好看!有劳皇祖母了!”
黎桑韫眼中自当满是欣慰,只是,那笑容逐渐凝固住,“就不知道,你父亲看了会不会喜欢”
无痕立刻说:“父皇看了定然会喜欢!”
黎桑韫微笑着点点头,祖孙二人挨得更近,那菊花多多惊艳,既开在两个人的眼眸里,也开在心里
……
海姑姑送走君主,意料到什么事要发生,赶忙掩了殿门,回去看太皇太后,眼神一怔,“太皇太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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