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当初,你为了从那峭壁爬上来,可是落得满身伤痕,事后没少因此埋怨我。”将离抱臂道。
“有吗?”她怎么不记得,白饵忍不住再往山脚下瞥了瞥,所谓的峭壁不过是如履平地,两年前的自己,怎么可能会落得满身伤痕,准是他在借机取笑自己。
她不禁扯出一个笑容,并不在意。
见他脸上的神色逐渐趋于平静,她不免上前,“对了,将离,半年前--”
“白饵!你快看!”他忽然指着头顶,雀跃起来。
恍惚间,有什么亮起来了,她不免抬起头……是从雪山下飘起来的花灯。
半年前,他二人同时接到自秦淮而来的两封刺杀密函,神将司分别后,一前一后出发去往秦淮。
她想问他,他的那封刺杀密函,是何人所寄?
究竟,他的雇主,是漠沧无痕,还是说,密函上要刺杀之人,是漠沧无痕……
“没想到在这雪山附近,居然还有人放花灯!”他的语气透着各种惊奇。
她收回视线,看了他一眼,若有似无地笑了笑,“都这么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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