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执倦笑了一下,回答道:“一人承罪,同僚连坐若为谋逆,同僚至亲,一并株连!从两年前开始,我王执倦便举目无亲,株连?呵呵”
又是呵呵一笑,就差说句“无所谓”了
无痕僵坐在那,满目震惊,这能想到,这话竟是从一尚书口中道出!
“你所说的罪,桩桩都对,不过有一点你错了,”像是跪累了,王执倦直接跪坐下来,一边打理着袖口,一边说:“从头至尾,我并未受制廑王我不过是为自己,择了一位明主罢了”
被这话一惊,石蹇听不下去了,不惜逾矩朝王执倦叱:“明主?廑王是明主?王执倦啊王执倦!你怕不是真倦了吧?!”
但凡王执倦精一些,便不难听出,君主给他的提醒只要他将廑王供出,也罪不至死
王执倦瞥眼瞧了瞧一旁的石蹇,面不改色,转而看向上面,“廑王的确不是明主但非得在你和他之间选一个,那必然是他”
“王执倦!”
“王执倦!”
满寰宇仿佛都在响着这个令人憎恶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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