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艳艳伸直了手臂,缓缓松开嗪嗪,眼神在嗪嗪万分惊恐的面上,越拉越远,逐渐扭曲,有些不着调了,像个瞎子
嗪嗪整个人僵在那里,孤零零地望着淑仪她六神无主的背影,下意识摇了摇头:这和淑仪有何干系?
许是脖子僵久了,有些抽筋,她眼睛愕地一眨,下颚也莫名地抖了一下,回过神,脚下的步子不由自主地上前,像个到点敲响的钟,声音一层不变:“淑仪,该吃药了”
怎料,这话尚未播报完,便见淑仪撑在桌角的背影一抽一抽的,“淑仪!您哭了?”
嗪嗪一愣,停在半空的手,爬上那副颤抖的双肩,动作有几分生硬,“淑仪,您这是做什么?您不可以,不可以这个样子”
燕淑仪胡乱擦了眼泪,下一瞬转过头,说:“我要去亡奴囹圄,我要去见他……”
那声音是沙哑的
嗪嗪听得很模糊,吊着声音问:“淑仪……您说什么?”
一直看到淑仪一个劲往殿门外跑,她才看懂什么……下一瞬,像脚下着了火一样,快步冲上去拉:“淑仪您不能去!不能,不可以!哎呀淑仪!”
“我要去救他,我一定要去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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