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妃娘娘!”嗪嗪骇地转身,眼神颤抖地盯住那危险的背影,大喊道:“淑仪患的是疠!疠气是能染人的!”
如妃歇了脚,媚眼回抛,清澈一笑,仿佛在说:“你觉得我会怕吗?”
……
“哐当”一声,两扇殿门转瞬被用力推开
“妹妹在呢?”如妃脸上挂了殷切的笑,三两步走了进去,一副患难见真情的模样:“我有心来看你,你那婢子非要拦,真不知道有什么好拦的!我看妹妹气色这般好,怎像是抱恙人?”
燕艳艳亭亭立在殿中,小幅度地行了礼,“自上次染上了风寒,这病根算是落下了,一直不见好”
说了两句,便捂着帕子咳了起来“多谢……姐姐挂念”
嗪嗪进来,连忙跑过去,身子挡在淑仪前面,将其身上裹着的狐裘拉拢紧,不教它见一丝缝隙
如妃一旁自上而下打量着,眼神悠悠地说:“数日不见,我怎么看着妹妹丰腴了不少啊!”
闻言,燕艳艳咳的节奏顿时乱了,嗪嗪插话说:“食药太甚,总是要落下一些毛病的”
瞧着心疼,如妃颔着脑袋,勾起帕子揩了揩鼻子,潸潸念:“原以为,你表妹的事,对你已是不小的打击,不曾想,你还要受这般病痛的折磨,姐姐看着,这心中实在是难受……”
燕艳艳眼神怔了一下,才听懂如妃说的……不禁跟着如妃的节奏,也掩着神色啜泣起来:“表妹……表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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