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蹇各种仓皇地退了出去,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却与之擦肩而入,石蹇目中怔了一下,愕然抬眼,料想大事不妙,欲阻止什么,可一回头,一切好像已经晚了
“恳请陛下开恩,赦免白家!”
这样的声音,顿教人猝不及防
无痕一腔怒火刚要喷涌而出,此刻盯着殿中忽然叩拜的身影,心中却不禁为之一顿,冰冷的唇线紧锁着,似乎忘了要说什么
“白礼忠是死罪!你身为秦淮歌女,在秦淮生活了十六年,黎桑的律例——你比朕清楚!”
白饵忽然抬起了头
无痕心中莫名一跳,他以为她会像上次在风华殿前那样,准备好一对教他无可辩驳的说辞,将他逼到恼羞成怒的地步
她的腰身立起,眼神却始终不敢直视他,“臣妾知道臣妾没有办法,所以臣妾只能来求陛下,求陛下法外开恩,留白家上下一命”
那声音,竟充满了无助!
无痕盯着她有一会,眼底的寒光一闪,眼神倏尔抬向别处,凛然道:“好啊!朕可以开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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