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蹇站在后面用清晰的嗓音念出,一边拾掇案上奏折,一边偷笑着说:
“这回换玄.机诗了?”
无痕端详片刻,笑而不语,未几,手提狼毫,正要在那诗句中圈画什么,殿外,蓦然传来了哭声。
“二皇子您别跑啊,二皇子……”
三岁的信奴满头大汗地跑进了白鱼殿中,见到父皇的那一刻,“哇”地一下就哭出来了:
“父皇…父皇……母妃她又带球跑了!母妃她不要信奴了!呜呜呜呜呜……”
见状,无痕忙伸手去抱他,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信奴这是听谁说的词呀,好了不哭不哭!信奴慢慢说,告诉父皇怎么回事?”
这个时候,殿外两个在锦心殿中伺候的婢子赶来了,无痕盯着她们问:“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倾人低着头,不敢言,不折先说:“启禀陛下,贵妃娘娘说,她忽然觉着闷了,遂,带着大皇子出宫玩去了……”
话到后面的时候,语气明显低了,眼神在二皇子那抬了一下。
无痕心中顿时一怔,早时醒来还在他枕边,他就上了个早朝的功夫,又跑了?
这会儿怀里的信奴已经不哭了,一双葡萄大的眼睛却含着泪水,满是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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