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掌櫃把頭探近,滿臉神秘地小聲告訴她:“這個是殯儀行業機密,我本不該講出來,不過既然我跟小妹妹投緣,講壹講也無妨……告訴妳吧,死人……是最沈的,擡死人的棺材走過去,那地上的腳印入地三分,腳心處是黑的……而那些空棺材擡過去,不但地上的腳印淺,而且擡棺材的人腰是挺直的!”

        楚心聽他的語氣陰森森的,不由自主地打了壹個寒戰。而楚悅則暗自好笑,這個掌櫃怎麽神神刀刀的,而且這算什麽判斷依據?就算讓高絕扛著個石獅子走壹圈,他的腳印照樣淺,腰桿照樣筆直啊。

        景掌櫃見她似乎不信,連忙加重語氣說:“真不騙妳,棺材是通著那壹頭的東西,又不吉利又邪門!咦,對了,不知幾位這是要去哪兒啊?為要會扛著壹口空棺材在街上走?”說著小眼壹瞟放在屋中央的香木棺,試探地說,“我瞧著,妳們這口棺材真不錯啊。”

        楚心連忙問:“那妳覺得它值多少銀子呢?”之前,那邊的李記棺材鋪掌櫃,願意拿出他鋪子裏全部的壹百四十兩銀子買這口棺材。而這家景記棺材鋪比李記的店面大了三四倍,擺設裝飾也很好,應該能出更多的錢吧。

        景掌櫃的眼珠子飛快地動了壹下,非常權威地說:“依我看,這口棺材價值不菲,應該在八十到壹百兩銀子之間。”

        楚心壹聽,滿臉都是失望之色。

        楚悅點頭:“掌櫃請隨便看吧。”

        景掌櫃轉身打開他櫃臺上的紅木工具盒,裏面裝著幾把軟尺和幾種測試木材硬度的工具,他壹邊把軟尺拉長後比在棺材板上,壹邊擡頭探著底細:“小妹妹啊,聽妳口音不是本地人吧?這棺材是從哪兒來的?”

        楚悅抿壹口茶潤潤嗓子,開講道:“掌櫃有所不知,小女乃揚州羅府的壹名小丫鬟,我家小姐是羅府的表親。本月初的時候我家小姐意外夭亡,我家夫人非常傷心,於是花大價錢購得四種上等香木,請揚州‘裕華記’的工匠師傅給打了這口香木棺,還送到水商觀給小姐超度亡靈。往日裏,只聽說香木棺能安魂息魄,沒想到比傳說中的還神,我家小姐在香木棺裏被放置了兩天,居然又醒過來了,跟從前壹樣活蹦亂跳……”

        “什麽?!死了兩天活過來了?!”景掌櫃失聲叫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