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楚悅打算救人,而且眾人有目共睹,她的水性是我們這裏最好的,她為什麽不在第壹時間下水呢?為什麽大家等了半天她都不出來,害得水性很差的鄭先生都被逼出來了,等鄭先生下水好壹會兒她才慢吞吞地下水,她真的是打算救錢牡丹嗎?”發出質疑的是“第壹金枝”伍毓瑩,剛才想去找楚悅的茬子,結果被鄭先生給攪了,於是她就打算再尋機會給楚悅下個絆子。最讓她火冒三丈的是,剛才跳下水去“救”楚悅的公子中,她的親二哥伍君昊也赫然在列,如今他鉆在毯子下瑟瑟發抖,搞不好要生壹場大病呢,全都是讓楚悅給引的。

        而“第壹公子”韓放,揚州知府韓扉的嫡子,另壹名跳水“救”楚悅的公子,此刻也發出了他的正義之聲:“難道在場的壹百多人裏,就只有壹位弱不禁風的要小姐會遊水嗎?她雖然遊得挺快,可她力氣小,找到錢小姐也沒力把她拖上岸啊。我等男子礙於男女之大防不便下水救人,阿嚏!難道在場的小姐敢說,妳們個個都不識水性?”他上岸之後比伍君昊好壹些,只披了壹件隨行小廝捧上的毛皮鬥篷,就漸漸的緩過來了。

        讓廖青兒意想不到的是,這個看起來有些奶油小生味道的韓放,居然還習練過內功。只見他站在原地調息了片刻,然後身上就冒起騰騰的水霧來,等壹陣水霧散去後,他的袍服就半幹了。楚悅眼饞地看了他壹眼,這種程度的運氣熱身自己也能做到,可自己不能在人前冒水霧冒白煙啊,熱身之後看起來好暖和的樣子,真羨慕。韓放立時感應到她的目光,投去了友好壹笑。

        “啊!我姐姐死了!她才十七歲,今天本來是開開心心來參加詩會的,說死就死了,總該有人為此事負責吧?”錢水仙控訴地哭叫道,“她本來不用死的,妳們個個都會遊水,妳們為什麽不去救她?”雖然她的指控有壹些不講道理,可是她剛剛失去了至親之人,語聲淒厲的發泄壹下也是情有可原的。

        “我知道,廖青兒在撒謊!”關瞻突然大聲喊道,“廖青兒的水性非常好,而且她根本沒病,我也看見祁沐兒說的那壹幕了,分明就是楚悅死攔著不讓廖青兒去救人!”

        “我也看見了,就是祁沐兒說的那樣。”又出來壹位目擊者小姐甲,接下來又有四五位小姐齊聲附和,都說親眼看見廖青兒已經壹條腿下水了,卻被楚悅活生生給拖了回來。

        鮑先生問孟瑄:“孟將軍,妳怎麽看?”

        孟瑄面容波瀾不驚,淡淡道:“交給官府處理吧,他們是專門查案的,對人命大案尤其在行。”

        廖青兒緊張地扯壹些楚悅的袖子,悄聲問:“怎麽辦?要不我派人去找高絕來幫忙吧?他現在就在揚州公幹,等他來了對著竹林劈上兩刀,那些鳥人就閉上鳥嘴了。”

        楚悅微搖螓首,而後含笑看向鮑先生和鄭先生,清聲曼語道:“請官府介入亦是我所願,請兩位先生快快差人去報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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