柏煬柏湊近:“妳都不好奇,那績姑娘為什麽缺勤四天嗎?原來她的這兩個哥哥壹個是陸風鏢局的分局鏢頭,壹個是丐幫五袋幹事,都是大忙人吶,她與這二人是小別勝新婚,進了房間之後就出不來了……”

        “妳究竟從老太太口中聽到了什麽?!”眼看就要到書院大門,羅家的轎子也遙遙可見,楚悅終於忍無可忍地打斷柏煬柏,惱怒道,“妳不要老把妳的酒糟鼻子湊到別人家裏多管閑事,績姑娘是羅家為數不多的好人,她二十八九歲了有情人有兒子很奇怪嗎?妳居然跑去聽她家壁角,真是為老不尊——老太太到底有沒有提過我的親事?”

        柏煬柏無趣地摸鼻子:“瞧妳急的,仿佛巴不得明天就上花轎壹樣,居然對壹女侍二夫之事如此平靜,我瞧著妳有向她發展的潛質。我扮作她的那幾天,無意中截獲了壹封關墨的非正式聘書,上面寫明願娶妳當小妾裏面最大的那個。雖然聘書沒到老太太手裏,可關墨卻將他母親廖氏給攛掇來了,帶著壹盒又壹盒肥肥的大螃蟹,說跟老太太賞菊花。可壹頓螃蟹吃下來,她話裏足足提了五次妳的名字,而菊花壹句沒提。”

        楚悅蹙眉:“廖氏?不就是青兒的大姑母?只不過是她兒子納妾,她肯遣個媒人就很給面子了,怎麽本人親自跑來了?”

        “還不是妳本人有魅力唄,人見人愛,男女通殺,”柏煬柏幫她猜測道,“妳經常去廖府找胖丫頭過夜,難道壹次都沒碰見過廖氏?會不會是那時候她對妳產生了什麽好感?胖丫頭跟她姑媽聊天的時候,會不會講了妳不少好話呢?”

        楚悅搖頭:“我從未見過這位廖夫人,聽說她不喜熱鬧,連關家的晚輩請安都很少見,她上個月跑去羅府提親……”楚悅尋思片刻,驟然睜大了眼睛,“上個月關筠被段曉樓退了親,然後關筠的母親就突然上門,要將我討去給關墨為妾!她這是要給關筠出氣,她將這個錯處算在了我頭上!老太太怎麽回復廖夫人的?”

        “安心安心!妳家老太太當場就回絕了她,”柏煬柏搭著她的肩膀笑道,“妳家老太太說了,妳雖然身世不好,人卻乖巧聰慧,給男人當妾都是小家碧玉進大戶人家時的排位。而羅關兩家家世相當,羅家表小姐嫁去關家,就算當小妾裏最大的那個也不行,至少也得當個側妻裏面最小的那個。廖夫人說她要再考慮壹下,就這樣,這兩個人沒談攏,妳的親事就被擱置了。”

        楚悅眉間略有焦色:“壹次談不攏怎知沒有第二次?若廖夫人記恨於我,那在她的仇怨面前,壹個側妻之位如要不願意拿出來?我聽青兒提過,她姑母最疼的就是關筠!”

        柏煬柏安撫道:“沒事,萬壹不幸讓她們談攏了,把妳嫁過去了,就算廖氏不待見妳,那個關墨可是很待見妳,剛才他還下冰水打撈妳呢。聽說他的所有妾室都不如壹個別人當禮物贈他的小太監得寵,可能他也像風揚壹樣,假裝喜歡太監實際上在暗戀妳,為妳守身如玉,而且他也算壹表人才,不如妳就從了吧,誰叫妳不要段曉樓呢?”

        楚悅默然,壹支柳條抽下去,壹棵冬青從正中被劈開。

        柏煬柏抓了抓臉,本來是安慰的話,可是到了嘴邊就忍不住刺她兩句,現在看她這副倔強模樣,他心中又略有不忍了,換了正經壹點的語氣說:“其實孟瑄的辦法挺不錯的,就算妳施計擋住關家壹回,下次說不定又冒出個伍家宗家,妳又能擋住幾回呢?就讓孟瑄去羅家提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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