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吓我……”睡梦中的她哼哼,显然不满,“你说了永远不杀我……我脑袋、我脑袋不会搬家的……”

        “是,”他笑,“不会搬家的。”他哪舍得。

        “嗯……”她越发迷迷糊糊了。

        他便不吵她了,只给她扇着风。

        直到她睡沉了,夜晚的清凉终于进了屋,不扇扇子她也不会觉得热,他才合了折扇,也闭上眼,睡觉。

        翌日,李婉婉醒来时,天已经大亮。

        炕上已经没有戚煜的人影了,她也不急着起来,坐在炕上缓了一会,才揭开帐子,从炕上下来。

        趴着睡的,这一觉醒了,感觉全身僵硬,尤其是脖子。

        李婉婉站在炕边,晃晃脖子,给脖子做着运动,又用手揉了揉,突然,揉到脖子上好像有什么,她便低头一看。

        然后,看见她脖子上挂着一个小白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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