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言之,已经好了。
戚煜点点头,终于抬起了眼,望向了他,难得多问了句:“赤延国新帝,是为了你来的吧。”
虽然是问他,但又是肯定句。
古泽抿了抿唇,才又跪下去道:“是,是为属下而来。”
戚煜:“你对他那么重要?”
古泽心说:不是他,是她……
面上却不说话了,只跪伏在地上。
显然是怎么也不会说的。
戚煜也不在意,摆摆手:“朕不管你和他究竟之间有什么,但若对戚国有一点不利,你们赤延国,朕必踏平无疑。”
“属下明白。”
“下去吧。”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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