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话，他并不想说，因为横竖都是自己占便宜，摆明了在欺负泉。
可没有办法，不得不说。
古人庶民尚且三妻四妾，强者更是妻妾成群，而海贼压寨夫人也多的是，鼬想要表达什么，清晰明了。
“你真的这么想？”泉深深蹙眉。
何尝不知自己喜欢的人绝非三心二意的渣男，可这种话既然从鼬嘴里说出来了，那就不是开玩笑。
鼬点了点：“请原谅我的自私，如果你愿意接受已经不完美的我，那我宁可学古人。”
闻言，泉沉默，良久不语，内心极度挣扎。
泉是个开明的女孩，不会凭此就把鼬当成渣男，如果那样想，那岂不是古人没一个好东西。
一夫一妻也好，一夫多妻也罢，亦或者是母系社会的一妻多夫，皆不过是时代的产物。
没有对错，只有适合时代或不适合时代。
而鼬的提议，显然已经不适合当今时代，这和法律上规不规定一夫一妻制没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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