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波一呆。
他印象中，这个九皇子向来低调懦弱，不足为惧。
尽管不知道为何有胆子杀死自己的儿子，但他也有把握，要将这个皇子受到最严酷的惩罚。
楚九根本不给他辩驳的机会，冲楚皇一躬身道：“陛下，慕容良当街言说，他就是法，他就是度，他就是皇朝法度，一言可灭侯府，当街可杀皇子，甚至不将陛下放在眼里！”
“陛下，此等无君无国之徒，人人得而诛之！”
“能教育出这样的畜生，可见其家嚣张到了何种程度？”
“当诛九族！”
楚九声音铿锵，尽是诛心之言！
一旁站着的楚歌看着九弟，感觉怪异。
这真的是九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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