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得手后,田归农右手长剑更不停留,顺势用处此次交手以来的第一招攻式,却是迅捷狠辣无伦。只寒光一闪之间,那剑尖的一点寒星便已到了苗人凤的咽喉。
“奸贼!”
危机之间,苗人凤蓦地发出一声暴喝,喝声如一个霹雳在田归农的耳边炸响,震得他双耳轰鸣心旌摇荡,攻出的长剑同样不由自主地缓了一缓。
苗人凤先身躯后仰,先将咽喉要害与对方剑尖的距离拉远了一些,而后双足发力撑地,整个人向后平移三尺。
田归农尽管在瞬息之间已回过神来仗剑再刺,却已追之不及,只得趁着对方手中长剑断折,使得左刀右剑进招攻杀。
苗人凤双目射出凌厉杀机,尽管已认出对方左手所持的是“天龙门”世代相传的闯王军刀,锋芒之锐当世罕有其匹,却仍是夷然无惧,忽地高声喝道:“胡斐贤侄,看清伯伯这一路剑法!”
话音未落,他正面迎上田归农,不理会对方攻来的一刀一剑,却将手中只剩下二尺左右的断剑当作刀使,用一式简简单单地“力劈华山”,向着田归农头顶斩落。
田归农骇了一跳,以为对方情急拼命要和自己玉石俱焚,左手宝刀急忙回防,要将那断剑再次斩断。
岂知苗人凤的断剑抖生变化,由凶猛刀招化为轻灵剑式,在与那锐利无匹的刀锋堪堪相触的瞬间,如水中游鱼般绕了半个圈子,避开刀锋后刺向田归农的心口。
田归农大骇急忙将一刀一剑舞得风雨不透护住自身,宝刀不断尝试捕捉对方断剑轨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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