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心砚也走上前来,笑嘻嘻地向两人施礼。
众人见礼已毕,各自落座。
陈家洛看着仍一身灰土、嘴角带血的于振海,摇头叹道:“振海,这一次的事情,你确是做得莽撞了。”
他统领“红花会”十数年,威仪甚是端重,于振海不管在背后有何想法,当着他的面却不敢有丝毫逾越,只得将所有的不满都收了起来,老老实实低头认错。
其实陈家洛已到了京郊,原本没打算这般快入城,只因收到了城内传出的消息,担心文泰来压不住于振海,这才匆匆赶来此处。
看到于振海终于认错,他颔首道:“你既知错,我便罚你到郊外的庄子里闭门思过,到八月十五才许出来。”
于振海拱手答应一声,转身径自出门而去。到走出门口时,目中终于露出一抹压抑不住的怨毒凶光,随即却又现出些苦恼神色。
先前他到了师父白眉道人设置在京师的一处隐秘据点,得知师叔冯道德的弟子高进忠也到了京师,并留话说师伯有事交代,要他三日后在据点见面详谈。
如今自己被陈家洛勒令禁闭,怕要耽误师父的事情。
等于振海走后,陈家洛问起文泰来对胡垆的观感。
文泰来先将方才发生的一切和盘托出,然后感慨道:“那位胡少舵主实在是个极了不起的人物,不仅一身武功硬实无比,更难得的是为人处世有章有法,那一派气度甚是令人心折。”
陈家洛笑道:“能得四哥如此盛赞,看来此人当真不凡。从近年收到的消息看来,他却真是个做大事的料子。其筹谋之深远、布局之宏大,可比咱们当初那点算计强过太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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