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朱寘鐇如见活鬼,张口结舌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朱厚照在桌案后坐直身躯,登时便透出一股子煌煌帝胄的贵气:“孤以大明储君的身份向安化王保证,只要你尽心配合孤做好一件大事。你之罪责便只由一人承当,绝不牵涉家人!”
朱寘鐇终于平复了心中的震惊,虽然朱厚照已停止施展“惑心术”,他也无法再强硬下去,颓然道:“殿下既肯开恩赦免罪臣家眷,罪臣自当唯殿下之命是从!”
“好!”
朱厚照大喜拊掌,随即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桌面上展开,却正是那一卷空白圣旨。
“孤要安化王依照先前的计划,伪造一份圣旨给边关守将,让他们放那一支所谓的内附鞑靼部落入关!”
“你是想……”
朱寘鐇当时便猜到对方的用意,再一次被震惊的目瞪口呆。
朱厚照悠然笑道:“安化王难道以为孤此次如此大费周章,甚至劳动我师胡垆道人屈尊易容亲自做一回卧底,只为了擒拿你一人?”
朱寘鐇终于认清这位在外界颇有荒唐嬉玩名声的大明储君是怎样一个人,苦笑拱手道:“太子殿下的胆略气魄,只怕不输高祖与太宗,罪臣败在殿下手中,实是心服口服。殿下这一番将计就计、请君入瓮的布置若能成功,或可令我大明北疆得百年安宁。”
朱厚照收了笑容,冷然道:“你知道其中利害最好。孤可以再许你一事——若你能助孤建此大功,便不在向外宣扬你谋逆之罪,只说你是染病身亡,如此你这一支的爵位仍可延续下去;反之,若你敢在这其中弄一点手段坏孤大计,孤也有的是办法令你百死犹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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