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垆见他们脸色不好,摆手道:“贤伉俪不必担心,那‘金毛狮王’谢逊的双目虽是为你们所毁,却也是他欲害你们性命在先。这事放到哪里说,道理也在贤伉俪这边。以后大家都要在这弹丸之地栖身,免不了朝夕相见,最好能够当面化解了这段旧怨。”
“这道人也忒矣的神通广大,难道当真有未卜先知之能,否则怎地连此事竟也知晓?”
殷素素心中惊骇的同时迅速转念,霎时间有了一个主意,当即在俏脸上现出凄然之色:“道长此言甚是,此事躲是躲不开的,咱们这便去见姓谢的,若他执意要报毁目之仇,小女子一人做事一人当,将这双招子乃至性命还他便是!”
她这话半真半假,用自己性命平息对方怒火以保得夫君无恙,不过是最坏的打算。
胡垆哈哈大笑:“张夫人不必将贫道的军,此事既然由贫道提出,一切也自然由贫道担待。”
当下三人一起出来山洞,由胡垆引路向着海岛的西南方行去。
落在后面的殷素素悄悄从衣服上撕下布条,裁成四段分给丈夫两段。
张翠山会意,先将一段布条团好塞住一边的耳朵,另一个布团也拿在手里随时准备。
“道长……”
他还想提醒前面行走的胡垆,却见胡垆头也不回地道:
“贤伉俪只管自己防备就好,谢狮王的‘狮吼功’虽然厉害,却未必伤得到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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