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应声走出一个中年汉子,循着妇人手指的方向张望,脸上现出些踌躇之色,低声道:“娘子,来人似是武林中人,一旦失手恐有后患。”
妇人啐了一口道:“凭老娘祖上传下的麻药,任他是何等人物,也只是砧板上的一块臭肉。你仔细看些,那小子头上的明珠、身上的宝剑、胯下的白马都不是凡物,少说也值万金之数。做了这一笔买卖,咱们下半辈子都吃喝不尽了!”
汉子目光闪过,低声道:“那边干了,只是需多加小心!”
“放心,一切都在老娘身上!”妇人眉开眼笑,随即高声叫道,“人都死哪里去了,还不出去迎接客人!”
在她这一声吆喝里,汉子转会柜台后面,装模作样地翻看账簿,一个圆头圆脑一脸精明相的伙计则答应一声,快步出门,笑脸迎向马到近前的慕容燕。
“这位客爷,小店……”
慕容燕做事从不拖泥带水,既然师父已经有了吩咐,她便只有听命照办。
因此不等那伙计将一句话尚未说完,她连鞘的长剑已经点中了对方穴道。
不再理会那瞬间变成木雕泥塑的伙计,慕容燕翻身下马,径直走向酒店门口。
“是硬点子上门,抄家伙!”
那妇人看得清楚,登时变色高呼,随即从裙下取出两柄贴身暗藏的牛耳短刀,第一个冲出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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