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天人五衰吗？就连仙人之上的天人都难以躲避，实在太可怕了。”叶清低喃道。
他实在难以想象就连天人也有寿终正寝的时候。
杨道先沉声说道：“天人五衰有五相，分别为乐声不起、身光忽灭、浴水着身、着境不舍、眼目数顺。
而我正在经历身光忽灭这一劫难。全身法力尽失，已经回不去了。身上散发的光芒逐渐退散，身体尽显老态。就连双目也没有了光彩。
除非能遇到贵人相助，才会有一丝转机。否则，我是必死无疑了。”
听到杨道先的话，众人都沉默了。
修行一路实在太难了，处处都是劫难。即便是天人，也不能摆脱。
“难道你真的是长生教第三十二教主吗？”叶清此刻有些相信杨道先的话了。
他或许真的是长生教的教主。
杨道先却是忽然微微一笑，道：“怎么，你答应做我的徒弟了吗？”
叶清微微一愣，道：“我什么时候说要当你徒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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