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拽严清州尸体的时候,从他身上掉出一根金灿灿的小棍子,秦浪拿起一看,却是一枚金印章,凹印阴文部分刻着严清州的名字,柱体部分一面刻着金鳞卫,另外一面刻着御赐,御赐岂不就是皇帝赐给的?
秦浪掂量了一下印章的份量,货真价实的黄金,悄悄收起。
金鳞卫难道和锦衣卫差不多?大内高手吗?朝廷的人?
白玉宫究竟什么人?为何会被朝廷的护卫追杀?这妮子可不像表面那么简单。
白玉宫终于还是放弃了努力,来到秦浪面前道:“这马是被你吓死的,魂魄都散了,招不回来了。”
“怪我喽?”
“难道怪我?”
白玉宫瞪大了双眼恼羞成怒,生气的时候也很好看。
秦浪转过身,留给她一个鄙视的背影。
白玉宫抿了抿嘴唇,犯不着跟一个道宠生气,境界低了。
一瘸一拐地去继续收拾地上的东西,反正四野无人,白马快刀严清州也死了,暂时没了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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