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轻飘飘升腾到距离江面三丈的高度,肚皮已经鼓成了了一个圆球,如同一只被激怒的巨型河豚。
他现在的模样非常滑稽,换成过去白玉宫肯定要没心没肺地笑上半天,可现在她一点也不想笑,非但不想笑还很难过。
一旦秦浪体内积聚的气体超过甲障的承受能力,他就会在空中炸裂,到时候莫说这身甲障,就算是他周身的骨骼也会被炸得四分五裂。
白玉宫美眸发红道:“周炼石,你放过他,我告诉你《无极阴阳图》在什么地方。”她的声音分明颤抖了起来,不知是因为这寒冷的天气还是出于对秦浪的关切。
周炼石不为所动,仍然专心吹箫,刺耳的箫声折磨着每个人的耳膜,他手下的法士,都不得不用事先准备的布团塞住耳孔。
秦浪已经升高到十丈的夜空中,切身体会到人膨胀的后果了。
“周炼石!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白玉宫已经发疯了。
周炼石的三名手下法士一起抬头向上张望,真是厉害啊,这吹箫的水平没谁了,一口气把人吹到天上去了。
从高高的夜空中俯瞰,有种众生都被自己踩在脚下的错觉,秦浪没有感到痛苦,也没有丝毫的恐惧,不止一次面临死亡,越是凶险越是能够激起他的倔强,骨子里的倔强。
身躯升高到三丈的时候,他已经勾画了一个大胆的计划,当一个人到达了一定的高度,看世界的角度不一样,解决问题的方法也会不一样。
秦浪悄悄取出了白骨笔,反手用白骨笔扎在了甲障膨隆的屁股中心,只希望这身甲障不会原地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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