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目前的膨胀状态转头很难。
就在他们上方,有一棵生长在悬崖峭壁上的鸟不沾,鸟不沾的上面生满锐利的尖刺,密密麻麻就像箭矢的镞尖。
雪舞道:“快向下,向下!”
秦浪也想向下,可是他此刻根本无法操纵身体,被这股冲下向上的阴风吹得仍然继续升腾。
雪舞惶恐地抓住秦浪的头发,身上纯白如雪的毛都竖立起来,无可避免。
秦浪感觉到自己的后背挡了一下,数以百计的棘刺穿透了他的甲障,秦浪大吼道:“雪舞,跳!”用力将雪舞扔了出去。
雪舞腾空跳到了前方凸起的岩石上,不等它做出下一步的反应,就看到秦浪的身体如同流星一般坠落。
气体从被刺破的裂口争先恐后地向外排出,秦浪因为反冲,就像一颗火箭弹一般旋转着射向下方的深渊。
即便是在这样的生死关头,秦浪仍然保持着过人的冷静,抽出短刀刺入胸口,一刀将腹部划开,让更多的气体从前方的切口排出,这只有这样才能最大限度降低反冲力。
一切来得还是太快,尽管秦浪所有的应对措施都选择正确,可是时间实在是太短暂了,应该起到了一定的缓冲作用,但是仍然无法扭转大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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