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长卿也不解释,向秦浪致谢,然后一瘸一拐地离开了钱庄。
王清水将布包递给了秦浪,向他解释道:“这人是来我这里打零工的,我看他可怜,就留他在这里试用,先干些杂活,可这才几天接连不断给我惹事,真是笨死了。”
秦浪笑笑没有说话,也没有当面点看布包里的东西,道别之后转身离开。
来到外面,看到赵长卿仍然没走远,走路还是一跛一跛的,迎着夕阳身影被拖出老长,越发显得步履维艰。
“赵长卿!”
赵长卿停顿了一下,他没敢回头,反而加快了步伐。
秦浪道:“天下溺,援之以道;嫂溺,援之以手,嫂溺而不援,是豺狼也。赵长卿,你不记得我了?”
赵长卿的脚步再次停顿下来,转过身望着秦浪,双目中充满了不可思议的光芒,秦浪和过去长得完全不一样了,他不敢认,可这句话给他的印象实在是太深刻。
“你是……”
秦浪笑道:“你不记得我了,记不记得白玉宫?”
赵长卿摸了摸后脑勺:“白玉宫,白姑娘我当然记得,你……你莫非是……秦……”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