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是公私是私,臣和陈大人之间并无私怨,只是公事上的一些误会罢了,而且现在已经解释清楚。”
萧自容点了点头道:“皇上看人的眼光果然没错,桑大人的格局和胸襟的确远大。”
“太后谬赞了。”臣子被呵斥无能未必是坏事,被夸赞也未必是好事,当上位者赞同你格局的同时,意味着她产生了警惕。
“有人就是见不得朝廷太平啊,卿家,你觉得陈穷年的女儿如何?”
“秀外慧中,知书达理。”
萧自容道:“哀家听说你的小女儿姜暖墨和她并称为大雍两大才女呢。”
桑竞天惶恐道:“小女蒲柳之姿,无法和陈家女儿相提并论。”
“你别怕,哀家又不是想让她们效仿娥皇女英,新君也无虞舜之才。”
桑竞天心中暗忖,你倒是有自知之明,小皇帝就是个智商不全的蠢材,当初我竭力反对他当太子,可皇上忠言逆耳,非得一意孤行,现在好了,终于还是一个小傻子登上了大雍帝位,根本没指望这小皇帝能中兴大雍,未来的大雍权柄基本上要掌握在珠帘后的女人手中了,这女人不简单啊。
萧自容道:“哀家听说玉宫去了九幽宗?”
“臣也有所耳闻。”桑竞天顿时警惕了起来,萧自容此时提起这件事不知又有什么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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