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穷年出了大门,脸上的笑容倏然收敛,冷冷看了秦浪一眼,秦浪感觉他目光不善,仍然赔着笑道:“陈大人此次见面还顺利吗?”
陈穷年冷笑道:“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你究竟是何居心?”
秦浪压低声音,却不卑不亢道:“只是为有人成为政治的牺牲品而不值,我虽然给不了她幸福,但是至少还能送她一份回忆和希望。”
陈穷年怒视秦浪,大胆二字几乎就要脱口而出,可这里绝不是他发作的地方,硬生生压住了心中的怒气,刚才的短暂见面他已经搞清了一件事,女儿和秦浪之间虽然身体上是清白的,可是感情上绝不单纯,他故意提起秦浪之时,明显觉察到女儿眼波的异动,这小子分明已经乱了女儿的心境。
女儿虽然聪明可毕竟涉世不深,这小子偏偏还有些魅力。
想起那红色的抹胸,陈穷年越发心烦意乱,他深深吸了一口气,从腰间掏出一块玄铁令牌,这是镇妖令,是镇妖司最高等级的通行证,递给秦浪道:“你带上这镇妖令,若是遇到镇妖司的人,他们会配合你,做事也方便一些。”
秦浪赶紧收起,又道:“我还想向陈大人讨个人情。”他将王厚廷的事情说了,对陈穷年来说这只不过是举手之劳,陈穷年也一并答应下来。
安高秋回宫之后将今日之所见一五一十向太后萧自容进行了禀报。
萧自容听他说完,淡然笑道:“陈穷年做事还真是谨慎,你怎么看?”
安高秋道:“回禀太后,此人的能力倒是有口皆碑。”
“哀家没问你这个,我是说你对这些流言蜚语怎么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