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了这一杯之后,曹晟道:“实不相瞒,我想要攀交秦老弟之心由来已久。”
一旁李玉亭和钟海天同时笑了起来,曹晟和姜暖墨的婚约早已是公开的秘密。
钟海天道:“你和秦老弟其实也是亲戚呢。”
李玉亭点了点头道:“等你和桑家二小姐完婚,你就成了秦老弟的妹夫。”
秦浪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微笑不语,不仅仅是因为初次见面不熟,还因为姜暖墨和曹晟目前到底是个什么情况他也不清楚,万一人家已经解除了婚约,乱说话岂不是尴尬。
曹晟笑道:“所以说,这声秦老弟我是叫得心虚,说不定哪天我就得跟着暖墨改口称你一声兄长。”众人同声大笑起来。
秦浪笑道:“曹兄客气了。”从他的这句话来看两人的婚约仍在,其实像这种联姻方方面面的因素很多,并不能说解除就解除。这并不是一个崇尚婚姻自由恋爱自由的世界,就连自己也接受了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曹晟举杯道:“秦老弟,以后还望你在暖墨面前多多为我美言几句。”
秦浪道:“实不相瞒,我和这位义妹也没见过几次。”
曹晟知道秦浪说的是实话,请秦浪过来之前,就已经知道秦浪是桑竞天的义子,其实和桑家并无任何血缘关系。
此时外面传来脚步声,却是最后一位客人何山铭姗姗来迟,何山铭仍然穿着金鳞卫的制服,他是太尉何当重的儿子,金鳞卫副统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