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箜篌望着丈夫,她内心的沮丧来自于雪舞的离开,雪舞失踪之后,亲生女儿就失去了康复的希望,姜暖墨的生命只剩下三年,就在一切即将成功的时候突然变成了这个样子,心中的挫败感难以形容,姜箜篌并不恨秦浪,其实她这段时间心中始终充满了内疚。
桑竞天道:“秦浪自始至终没有提起过凤九重。”
“也许镇妖司没说实话。”
桑竞天道:“华云楼没有带走雪舞。”
“你怎么知道?”
“我有我的渠道。”
“你是说秦浪撒了谎?”
桑竞天摇了摇头:“他也没本事把雪舞藏起来,就算龙熙熙帮他也不成,陈穷年大张旗鼓地让镇妖司来插手这件事,这里面可能有文章。”
姜箜篌长叹了一口气道:“暖墨怎么办?”
桑竞天道:“船到桥头自然直,总会出现转机。”
陈府的梅花厅内暖意融融,皆因房屋的下面隐藏着取暖的地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