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如释重负,告退来到了外面,计宏才一直都在永春宫外站着,连宫门都没进去,北风呼啸,漫天飞雪,唯一的取暖工具就是暖手炉,计宏才本就佝偻的身躯变得越发弯曲了。
听闻太后召见,计宏才忍不住打了两个喷嚏,这才整理衣袍跟着宫女进入了永春宫。
秦浪先去马车内等着,还不知计宏才什么时候才能回来。
不过他并没有等多久,一刻钟不到,计宏才就笑眯眯回来了,两人在永春园内没有交谈,坐着园子里的马车出了永春园,回到计宏才的马车内,返回的路上,计宏才道:“我听说太后请你教皇上丹青之术?”
秦浪苦笑道:“我正在为此事发愁。”
计宏才知道他愁什么,满朝文武谁不知道小皇帝龙世祥是个傻子,教傻子画画可不是什么好差事,只要稍一琢磨就知道萧自容利用这件事给秦浪带了个紧箍咒,以后稍有违逆她的心意,一个教导无方,误了皇上的学业,就能将秦浪打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计宏才道:“我还从未见过太后对别人如此信任。”
秦浪道:“我应该多谢大人的提携。”心中问候了计宏才的八辈祖宗,把自己坑尽局中,计宏才当计首功。
计宏才哈哈大笑了起来,笑声有些放纵,或许因为在永春宫压抑太久的缘故,他当然不会认为秦浪是在诚心诚意地感激自己。
秦浪掀开车帘看了看外面的雪,雪下得越来越大了,已经模糊了黑夜中的景物,他不知身处何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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