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自容点了点头道:“念!”
安高秋展开密报请冷清嗓子道:“今日辰时三刻吕相国乘坐马车离开相府,中途经文苑巷入朱雀街,于东门大街路口转向入东门大街,途经……”
安高秋逐字逐句地缓缓诵念,却是关于丞相吕步摇的全部去向,详细到他经过什么地方,在什么地方停留,停留多久,陪同人员,马车几乘,甚至连他穿什么衣服都了解得清清楚楚。
萧自容闭上双目:“放着大门不走,偏偏要去钻郡马府的墙洞,他究竟在打什么主意?”
安高秋不敢表态,垂手站立在萧自容的身边。
萧自容道:“他和秦浪是第几次见面?”
“据奴才所知应当是第一次。”
“应当是做给哀家看的,龙熙熙大婚,身为丞相他连一张喜帖都没收到,心里对哀家有怨气。”
安高秋一脸媚笑道:“这张喜帖就算发也应当是庆郡王和桑大人,太后只是一个牵线的月老,他好像埋怨错人了。”心中却明白,丞相吕步摇至今没有收到喜帖的消息是太后故意让人放出去的,表面上看是礼节上的疏忽,可实际上是通过这件事狠狠打吕步摇那张老脸,安高秋对这位女主子开始刮目相看,过去可没有发现她有这么深的心机,这么高妙的手段。
萧自容也笑了起来:“说起来庆郡王还是他的学生,到现在都不送喜帖过去于情于理都说不过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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