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道:“大人,此事疑点太多,梁王本来应当留在桑府,他毕竟是个小孩子,一时好奇才跟着队伍前往庆郡王府迎亲,庆郡王根本就不知道他会过去,难道王爷见到他就突然生出杀心吗?”
陈穷年道:“证供在此,白纸黑字。”
秦浪道:“梁王遇害,庆郡王蒙冤,只要看什么人得到了好处,就不难查出谁是真正的策划者。”
陈穷年叹了口气道:“秦浪啊秦浪,我欣赏你的重情重义,可查案是要讲究证据的,没有证据,你拿什么证明庆郡王无罪?”
秦浪道:“可现在证据不充分,一样还是将王爷下狱,陈大人,有件事我不知您有没有留意到,梁王死后不久,他的魂魄已经不在周围。”
“人死之后,魂飞魄散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吗?”
秦浪道:“冤魂不散,此事和常理不符,我怀疑有人在害死梁王之后,还拘押了他的冤魂。”
“怀疑永远不能作为证据。”
陈穷年收起证供,叹了口气道:“秦浪,明知不可为而为之不是义气,而是愚蠢,陛下已经废止了你和龙熙熙的婚约,也就是说此事不会影响到你。”
“我和熙熙成不成亲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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