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自认为比这世上的多数人都要了解白玉宫,毕竟自己见过她脱光洗澡的样子,想想还真是有些心热。
秦浪道:“吕相是不是觉得未来的大雍很可能会出现一位女帝呢?”
吕步摇意味深长地望着他:“任何事都可能发生。”他都看不清萧自容的布局了,难道萧自容请回白玉宫当真是为了大雍考虑?完全不合常理,龙世兴再傻也是她的亲生儿子,白玉宫再机灵也是前皇后白惠心的女儿,白惠心和萧自容水火不容,这是朝野皆知的秘密,这萧自容究竟想做什么呢?
有一点吕步摇能够确定,眼前这个年轻人的身上存在着一种极大的可能,如果秦浪能够争取到白玉宫,那么未尝没有翻转的机会,哪怕是将大雍的江山交到一个女子的手中也好过让一个傻小子挥霍,更何况他的背后还有一个阴险狠辣的操纵者。
陈穷年夫妇目送迎亲队伍远去,陈夫人掩面而泣,陈穷年的脸上带着笑,心中却苦涩至极,可以说是自己一手将女儿送入了火坑,小皇帝是个痴儿倒还罢了,最让他担心得却是太后萧自容。这个女人的手段彻底颠覆了他过往的印象,女儿成为皇后,美其名曰入主后宫,可实际上她的所有一切都要受到萧自容的管束,萧自容还会利用女儿这张牌让自己为她做事。
陈穷年忽然有种偷鸡不成蚀把米的郁闷,国丈之名有若浮云,你想利用别人的同时,别人也在等着利用你。
陈穷年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一个身影,他的内心骤然收缩一下,那人迅速转身向远方逃去。
陈穷年片刻的犹豫之后,大步追逐了过去,几名护卫本想跟随,陈穷年冲身后摆了摆手。
那高大的身影逃得很快,可仍然无法逃过陈穷年的神行百变,对方腾空进入了右侧一座荒芜的院落。
陈穷年如影相随。
院落中心有有一株光秃秃的银杏树,地面上堆满了厚厚的积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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