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浪低声道:“很严重吗?”
“可大可小,小了就是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大了就是掉脑袋诛九族的重罪。”
秦浪道:“这天策府可不是我当家。”
陈穷年道:“知道,天策府上将军是长公主,但是刑不上大夫,你觉得可能追究长公主的责任吗?”
秦浪摇了摇头:“您的意思是这口锅还得我来背。”
“你不背总不能让我替你背?”
秦浪道:“我倒不是怕背锅,可我后日还得给陛下上课,如果被囚禁于此,恐怕对陛下没有交代啊。”
陈穷年笑道:“拿皇上压我啊?要办你的不是我,而是丞相。”
“李丞相?”
陈穷年点了点头。
秦浪有些奇怪,自己和李逸风往日无冤近日无仇的,他为何要办自己?联想到李逸风的儿子李玉亭,难道和这小子有关?上次在春雪楼只是给李玉亭一个小小的教训,如果李玉亭胆敢在他老爹面前进谗言,怂恿他爹对付自己,以后必然要跟他老账新账一起清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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