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你之外还有其他人知道这个地方吗?”
白玉宫摇了摇头:“过去没有,现在有了。”
秦浪道:“为什么要告诉我?”
白玉宫道:“除了你我不知道还能信任谁,秦浪,你会不会帮我?”
“那得分什么事情。”
白玉宫道:“我要杀了萧自容!我要让她一无所有!我要让她为我母后偿命!”
秦浪有些诧异道:“此前你不是说已经解释清楚,她和你母亲的死无关吗?”
白玉宫道:“我若是不那样说,她岂能放松警惕,若非萧自容那个贱人妖言惑众,我母后岂会惨死?她以为能将我骗过,我只是虚与委蛇,等待时机成熟我必然要她付出百倍千倍的代价。”
杀母之仇不共戴天,以白玉宫的性情怎么能当作一切没有发生过?秦浪道:“萧自容未必不知道你的想法,可是她为何要将你这个仇人请回来?”
白玉宫道:“你以为她愿意?她还不是想从我手里得到《阴阳无极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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