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东城和谢流云并辔而行,抬头看了看正月初一的天空,天空堆积着一朵一朵的云,晨光通过云层的时候仿佛被云层给碰碎了,化成了粒子状的光尘,云层也在和光的撞击中产生了厚重的体积感。
洛东城忽然产生了一个奇怪的想法,头顶的云层仿佛变成了一座座漂浮的小山,感觉随时都可能坠落下来,他捂住嘴用力咳嗽了起来。
谢流云道:“你怕冷就不要参加这次苦差事了。”
洛东城从怀里掏出一个工艺精美的锡酒壶,颤抖的手拧开了,对着壶嘴灌了几口,眯起双目道:“最近雍都出了太多的刑案,司命大人处境微妙,咱们身为下属理当为他分……咳咳咳……分忧……”苍白的面孔因为剧烈的咳嗽而有些发红,虽然现在陈穷年已经贵为刑部尚书,他们还是习惯性地称他为司命大人。
谢流云道:“边谦寻这个人你熟悉吗?”
洛东城摇了摇头,下意识地又抬起头来,望着天空中沉甸甸的云,看到一道灰银色的光芒穿透云层飞掠而下,那是一只铁背苍隼。
谢流云道:“他逃不掉。”伸出左臂,铁背苍隼扑棱着双翅落在他的前臂上,铁背苍隼翼展不过三尺,体型不大,双目金光闪烁,谢流云盯住苍隼的眼睛,就迅速和它建立了交流。
洛东城低声道:“找到了?”
谢流云摇了摇头道:“有人在追踪我们。”
“谁?”
“秦浪的西羽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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