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自容又道:“国难当前,匹夫有责,骨肉亲情自然难以割舍,可大雍的担子不可能永远压在你们的身上,你们终有一日会老去,让年轻一代多一些磨砺未尝不是好事,陈大人,你说是不是?”
陈穷年道:“太后英明。”心中明白,这一趟儿子是必须要去了。
萧自容叹了口气道:“哀家今晚要好好思量思量如何应对那边北流,几位大人先退了吧。”
众人来到外面,素来没什么脾气的李逸风举步就走,连告辞的话都不多说一句,都要死的人了还在乎这个。
何当重向陈穷年和桑竞天拱了拱手,也朝另外一边走了。
桑竞天向陈穷年笑了笑道:“陈大人不会怪我保荐令郎吧?”
陈穷年道:“怎么会啊,下官谢您多来不及。”
桑竞天道:“陈大人勿怪,其实我也有私心,皇上遇害之事令太后对秦浪心存芥蒂,李逸风提出这样的要求,刚好合了太后的心意,秦浪和令郎情同手足,两人相辅相成,相互成就,若是秦浪一人前往北野,我担心他年轻冒进,有令郎相陪,以令郎的沉稳和经验一定能够帮助他们一起平安归来。”
陈穷年心说你别说的那么冠冕堂皇,说了那么多无非是想表现出你对秦浪的偏爱,你对这个干儿子究竟怎样,大家心中明明白白,你想害秦浪就害他,为何还要推我儿子进去垫背。从根本上来说,还是因为自己的缘故,桑竞天一直都将自己当成了对手。
陈穷年道:“今日我会护送吕公前往皇陵,能够见到秦浪他们,去北野的事情,还是我对他们说吧。”
桑竞天点了点头道:“陈大人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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