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北流道:“你不要逼我,尔等近二百多条性命真想一起陪葬吗?”他在暗示秦浪,如果逼急了他,不惜牺牲儿子的性命。
秦浪道:“有赌未必输,事已至此,秦浪只能拼上兄弟们的性命赌一把了,这也是李大人的意思。”
李逸风愣了一下,然后用力点了点头,这种时候唯有和秦浪坚定站在一起,他已经别无选择。
边北流道:“此事本王需好好考虑,明日此时我给你答复。”
秦浪微笑道:“王爷的要求并不过分,我们等得起,不过我也有两个条件,一,请王爷撤去驿馆周围的兵马,二,我想找王爷要一个人。”
边北流道:“什么人?”第一个条件对他来说根本不成为问题。
秦浪要得是朝雨歌,受人所托忠人之事。
对边北流而言这两个条件算不上过分,撤去围困驿馆的兵马,秦浪他们仍然在漫天城内,一样插翅难飞,至于一个鲛女更是无关紧要。
秦浪和李逸风离去之后,边北流终于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怒,抽出佩剑一剑将茶几劈成两半,怒吼道:“岂有此理!本王不杀此人难解心头只恨!”
一旁老者乃是边北流的护卫,没有人知道他的姓名,只知道但凡边北流出现在公众场合总会有他陪伴左右。
宋百奇道:“王爷息怒,现在当务之急还是尽快找到小王爷,只要救出小王爷,他们就失去了谈判的资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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