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百奇道:“其实主动权始终都在王爷的手中,何时收网要看王爷的意思。”
边北流道:“你的意思是……”
边谦寻望着眼前的棋局摇了摇头,他输了,棋力上他和何山阔根本不在一个境界,边谦寻道:“我下不过你。”
何山阔微笑道:“你心绪不宁,人越是想活下去,反而容易陷入死局,在逆境中唯有置死地而后生,方能有一线反转的机会。”
边谦寻道:“你不用说风凉话,其实你们的处境比我也好不到哪里去,若是杀了我,我父王绝不会饶了你们。”
何山阔道:“你父亲若是对我们抱定必杀之心,就等于对你同样起了杀心,如此说来,我们的处境还真是很相似。”
“我跟你们不一样。”
何山阔道:“其实你父亲自立是一件很不明智的事情,北野之所以能够得到发展,并非是因为他个人能力如何出众,而是因为背靠大雍,如果不是大雍在背后支持,根本没可能毫无顾虑地发展。”
边谦寻道:“这就是大雍最无耻的地方,北野当初乃是一片贫瘠之地,明明是我们边家祖祖辈辈刻苦经营,方才有了今日之规模,可大雍硬要将所有的功劳据为己有,我们边家对朝廷忠心耿耿,可朝廷从未放弃过对我们的猜忌,让我背井离乡留在雍都为质,还想方设法削弱我爹的势力。”
何山阔道:“你对你自己的父亲又了解多少?”
边谦寻道:“你不用挑拨离间,我大不了就是一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