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虎徒望着何山阔:“何大哥,你不该将这件事挑明。”
何山阔淡然道:“早晚都要挑明。”
陈虎徒道:“一个人心中怎么可能装得下那么多人。”他不禁想起了自己,至今都没有从过去的那段感情中走出来。
何山阔道:“人不一样,看待感情的方式也不一样,在感情方面,秦浪比你要看得开。”
陈虎徒哑然失笑:“我的确太执着了。”拿起酒坛想帮何山阔将酒满上,何山阔表示不用,他不贪酒,叫来鹰奴,推着他去营帐休息。
经过李逸风营帐的时候,发现他仍然未眠,何山阔道:“李大人在吗?”
营帐中传来李逸风的一声咳嗽:“贤侄还未睡呢?”
何山阔道:“有些心思,睡不着。”
李逸风从里面走了出来,衣衫齐整显然没有入睡,招呼道:“贤侄,外面夜冷风寒,里面坐吧。”
何山阔使了个眼色,让鹰奴将他送入营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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