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用力锤着眉心,脑壳好痛,这丫头平常看起来不是挺谨慎的吗?怎么现在神经就这么大条了?她就没发现眼前的火锅都快速冷却下来了吗?
“手串我就不用了,你那条断了,刚好可以替用,多帮你避避邪。”秦安将手串塞回她手里,几乎是连拉带拽地将她送出门口。
“那我到时让朋友帮你驱邪啊!千万记得要小心!”门外传来林欢的关切的呼喊声。
“冷静!冷静!”秦安死死抱住要追出门去的离夏,努力劝说道。
“为什么要拦着我?你们是不是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有一腿?”离夏的怒气已经到达临界点,恐怖的气息席卷整个房间,火锅里的清汤锅已经变成了血水不断往外冒,除了卫文婷外,众多灵体都在瑟瑟发抖中躲进桌底。
“我这是为你好!你要去就去!”秦安松开抱住离夏的手,叉着腰道:“那就是个胸大无脑的白痴,无论可爱还是气质都比不上你的百分之一,你和她计较不是把自己拉到和她同一个等级了吗?”
“这是自降你的身份!”
离夏歪着脑袋,不停眨巴眼睛,屋内的风已经停止,她似乎在思考秦安说的话有没有道理,片刻之后才点点头。
秦安抹去头上的冷汗,果然女人就是种自持高傲的生物。
“又怎么了?”他看到在前边走着的离夏突然停下脚步,专注地低着头往下看,于是他也将脑袋凑过去,看到离夏青葱般的脚趾动了动。
没什么异常,盯着自己的脚趾做什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